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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才在左疯子在右

发布时间: 2013-04-12 18:33:12 作者: rapoo

天才在左疯子在右

《天才在左疯子在右》很有意思的一本书,我想可以帮助闷骚的程序员解解闷,或者可以让思维游一会儿,开阔我么的大脑,看到新世界。看这本书的时候我有些兴奋,甚至能找到些共鸣点,呵呵,我竟然能理解那些“精神病人”的行为,对他们有过同情,有过羡慕,因为他们都义无反顾的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都在自己的那个世界里开心着。我想,我们应该选择尊重,了解,不打扰,甚至去爱,去呵护、那些邪教教主们。

都有一些冲动想走访精神病医院的“精神病人”了,我对他们的世界极其好奇。

精神病人,有相当数量的人逻辑上极为清晰---在他们的世界观里。

精神病人和非精神病人的区别:

外表上没有区别。

区别:是做一些非精神病人无法理解的事儿。根源在于世界观不同。

下面的示例是几个精神病人的例子,说到精神病人的例子我有些恐慌,因为精神病人是相对非精神病人来说的,可是那些平常人看不到的领域,或者和普通人观点不同的人,也被称作是精神病人的。而精神病人是最接近于天才的。所以,我更需要尊重每一个真实故事里的被称作“精神病人”称号的主人公。

以下是作者遇到过的事例:(请原谅我用的是自己喜欢的方式来做记录,)

雄才在左疯子在右

角色问题:

文中说的是作者和一个心理病人对话的过程,心理病人说自己在做小说,自己即是作者也是小说的故事情节。当问及为什么要企图杀自己的孩子的时候,精神病人回答为了做个样子,好送他来精神病医院。

在外人看来,这如此疯狂的举动,为了一本小说,并且让自己亲身经历的小说。

梦的真实性:

一个女性患者经常做梦,而且和梦中的一位影子先生经常拉着她去跳楼,并且她无法抗拒。

四维虫子:

作者为了这个病人不得不学习更多的物理学的知识,甚至每次都要有教授坐在旁边才能和这位17岁的少年沟通。少年说着他的四维世界。

少年说:时间不是流逝的,流逝的是我们。

三只小猪:

一个小时候三岁夭折的哥哥,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认为自己有个哥哥,还一直和哥哥对话,哥哥给他讲三只小猪的故事。把自己当做女生,并且是在哥哥的帮助下成功的杀死了“男友”。而哥哥早就在三岁时候夭折了,他一直在自己的多重塑造中生活着。

最终他永远的去了那个自己的世界,他死之前的最后一句话:好想再看看蓝天。

进化的惯性:

他:“我说的不是推翻,而是能不能尝试。当然了,如果有人不喜欢,那他可以自行选择。不过我推荐这种新的生活方式,谁说就非得按照惯性生活下去了?我觉得这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为什么你不试试看呢?假设你住在一个四通八达的路口,你每天下班总是会走某一条路,那是因为你习惯了,对吧?你应该尝试一下走别的路回家。也许那条路上美女更多,也许会有飞碟飞过,也许会有更好看的街景……生活方式也一样,你应该摆脱惯性试试新的方式,不要遵从自己已经养成的习惯。习惯不见得都是好的,抽烟就不是好习惯……而且习惯下面隐藏的东西更复杂。比方说周末大家都去酒吧,有人会说那是习惯,其实为了勾女……习惯只是个借口,不是理由对吧?所以我真的觉得你有必要换一下习惯。”上述是精神病人说的观点,我感觉很对呵呵。

她说:我觉得他有邪教教主的潜质。

飞禽走兽:

一个乐观开朗漂亮的女孩子,能把每一个人都看成动物,很神奇的哦。心理医生说这不是病~~~

颅骨穿孔:

一个想要做颅骨穿孔的人~,想要为科学做贡献,颅骨穿刺后可以减少颅压,30%的会有特异功能,比如能看到灵魂,能听到人的心里话等等,他说,他想做这个手术。

后来的事情,他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手术之后,他说他可以看到鬼之后他的家人说再做手术把那个洞堵上。事实上,那个颅骨穿刺的医生只是为了拿到钱,只是做了个表皮创面,呵呵。

生命的尽头:

有那么一个精神病人,整天啥也不干,就穿一身黑雨衣举着一把花雨伞蹲在院子里潮湿黑暗的角落,就那么蹲着,一天一天的不动。架走他他也不挣扎,有机会还穿着那身行头打着花雨伞原位蹲回去,那是相当的执着。很多精神病医师和专家都来看过,折腾几天连句回答都没有。于是大家都放弃了,说那个精神病人没救了。有天一个心理学专家去了,他不问什么,只是穿的和病人一样,也打了一把花雨伞跟他蹲在一起。每天都是。就这样过了一个礼拜,终于有一天,那个病人主动开口了。他悄悄的往心理专家这里凑了凑,低声问:“你也是蘑菇?”

她:“怎么样,你不知道吧?我告诉你:其实蚂蚁都是一种生命的细胞。我命名为‘松散生命’。其实蚁后就是大脑,兵蚁就是身体的防卫组织,工蚁都是细胞,也是嘴,也是手,用来找食物,用来传递,用来让大脑维持。蚁后作为大脑,还得兼顾生殖系统。工蚁聚在一起运输的时候,其实就是血液在输送养分,工蚁是兼顾好多种功能,还得培养新生的细胞——就是幼蚁。蚂蚁之间传达信号是靠化学物质,对吧?人也是啊,你不用指挥你的细胞,细胞之间自己就解决了!明白吧?其实蚂蚁是生命形式的另一种,不是简单的昆虫。你养过蚂蚁没?没养过吧。你养几只蚂蚁,它们没几天就死了,就算每天给吃的也得死,因为失去大脑的指挥了。你必须养好多只它们才会活。就跟取下一片人体组织培养似得,只是比人体组织好活。咱们看蚂蚁,就看到蚂蚁在爬,其实呢?咱们根本没看全!蚂蚁,只是细胞。整个蚁群才是完整的生命!松散生命!”

我比较赞同她说的话,很是有感觉,我声明啊,我很正常哦。

我们感叹其他动物生命短暂的时候,可是从那些很长很长生命的生物角度来看我们自己,比如前年古树,千年石头,在他们的眼里我们的生命也是一闪而过的。

杀戮动物:

一个从小被嘲笑的孩子,从杀气一只动物小狗开始了杀戮的人生。杀人,红色的血,内脏,会让他感到兴奋和舒服,所以他动物和杀人就这样犹如抽大烟一样的上瘾了。

一段经典的对话:

我:“你心理上不会有自责的感受吗?你杀那些人的家人怎么办?”

他:“跟我没关系……你吃肉,你还会想那些猪的家属怎么办啊?”

我:“那是一回事吗?”

他:“当然是,跟你吃肉一样,不吃难受。杀人对我来说是日常必需的,不杀难受。”

我想现实版的恶魔,他真的是动物了。动物和人的区别是,人会思考,而动物不会。

苹果的味道:

他:“不是什么感觉,而是感觉的确存在。感觉这个东西很奇妙,当你被其他感官所带来的信息淹没的时候,你体会不到感觉的存在,至少是不明显。感觉其实就像浮在体表一层薄薄的雾气。每当接触一个新的人物或者新的事物的时候,感觉会像触角一样去探索——然后最直接的反馈给自己信息。想起来有时候面对陌生人,很容易一开始就给对方一个标签,如果那个标签是很糟糕的评价,会直接影响到态度,而且持续很久,这就是感觉造成的印象。每当留意一个人的时候,感觉的触角会先出动——哪怕只是一个陌生的路人。你有没有过这种情况?面对陌生人微笑或者不再留意?那就是由感觉造成的。直接造成的。当然了,对方也在用感觉触角试探你,相互的。事实上自我封闭到48小时后,我就会一直玩味感觉的存在,还有惊奇加好奇。因为,感觉已经平时被色、香、味等等等等压制的太久了,我觉得毕竟这是一个庞杂到迷乱的世界,能清晰的意识到感觉的存在很不容易——或者说,很容易?只是很少有人愿意去做。”

他陶醉的半眯着眼睛回味:“当我决定结束的时候,就拿出预先准备好的苹果,把苹果洗干净,看着果皮上的细小颗粒觉得很陌生,愣了一会儿,试探性的咬下去……我猜大多数人不知道苹果的真正味道!我告诉你吧:用牙齿割开果皮的时候,那股原本淡淡的清新味道冲破一个临界点开始逐步在嘴里扩散开,味道逐渐变得浓郁。随着慢慢的嚼碎,果汁放肆的在舌尖上溅开,绝对野蛮又狂暴的掠过干枯的味蕾……果肉中的每一个细小颗粒都在争先恐后的开裂,释放出更多更多的苹果的味道。果皮果肉被切成很小的碎片在牙齿间游移,把味道就跟冲击一样传向嘴里中每一个角落……苹果的清香伴随着果汁滑向喉咙深处……天呐……刚刚被冲刷过的味蕾几乎是虔诚的向大脑传递这种信息……所有的感官,经过那些天的被遗忘后,由精神、感觉统驭着,伴随着一个苹果,卷土重来!啧啧,现在想起来我都会忍不住流口水。”

生化奴隶:

他告诉我们我们是奴隶,是细菌的奴隶。

他:“细菌任由我们发展着,我们的文明程度与否它们根本不关心,如果发现我们威胁到了细菌的文明,那就干掉我们好了,易如反掌。而且,只是针对人类大举入侵,别的生物还是存在。也许以后还会有猫文明或者蟑螂文明,对细菌来说无所谓,一切周而复始。”

几天以后,我在听那段录音的时候,我还是想明白了。问题不在于他想的太多了,或是其他人想的太少了。而是对我们来说,未知太多了。如果非得用奴役这个词的话,那我们都是被未知所奴役着。直到终于我们看透、看清了所有事物的那一天。

原来,我们是被未知奴役着。

永远永远:

家属前几天的描述:“我爸去年去世的,我们都很难过,最难过的是我妈。好几次差点儿也哭过去了……这一年来我们兄弟姐妹几个都经常带着老婆孩子回去陪她,可老太太一直就没怎么缓过来,老是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前几天我又回去了,开门的时候我觉得我妈气色特好,我还挺高兴,但是进门后我跟我们都吓坏了。我爸遗像给撤了,他用的茶杯还摆着,我妈还叫我陪我爸聊天,她做饭,我们看遍了,家里就我妈一人,我们怎么说她都跟听不见似得……吃饭的时候,桌上始终摆着一副多余的碗筷,我妈还不停的往里面夹菜,对着那个空着的座位说话。……后来我问了好多人,都说我爸的魂回来缠着我妈,我们不信,老两口感情一直很好,当年一起留的学,一起回的国,后来又一起挨批斗……虽说日常吵架拌嘴也有,但是绝对没大矛盾,都那么多年了……我怀疑我妈是接受不了现实,精神上有点儿……”。于是,后来在家属安排下,我去了患者家。

如果老太太可以在自己的世界中,在有老伴的世界中快乐,我们又何必打扰呢?这全都因为爱。

指间的戒指不再闪亮

婚纱在衣柜早就尘封

我们的容颜都已慢慢的苍老

但那份心情,却依旧没有改变

感谢你带给我的每一天

正是因为你

我才有勇气说

“永远,永远”

真正的世界:

她:“你想事情太绕了,看本质。你说的那些经历啊,知识啊,都是客观的,那些客观的影响了你,是你的思想,所以最终就是形成了你的主观。当你知道越来越多,你就和别人越来越不一样。实际上,每个人都是越来越和别人不一样。”

我:“是这样吗?”

她:“是这样,我们每个人看到的世界,会偏差越来越大,但是会有所谓的集体价值观在均衡着我们的主观。”

我:“嗯……好像是……”

她:“后来我想到这个就开始好奇,别人眼中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呢?”

我:“我懂了,这就是你开始模仿别人的最初原因对吧?”

她:“就是的啊,花几年的时间一直这么做过来会觉得很简单,无非就是对细节的注意、把握、体会,对眼神的领悟、对动作的目的性都熟悉了,习惯后不觉得怎么神奇。不过,做到心灵模仿,我觉得有天赋成分。就是说,如果你天生观察细致,并且很敏锐的话,会更快。”

我:“可是你说了半天,到底是怎么能看到呢?”

她得意的笑了:“想看到真正的世界,就要用天的眼睛去看天,用云的眼睛去看云,用风的眼睛去看风,用花草树木的眼睛去看花草树木,用石头的眼睛去看石头,用大海的眼睛去看大海,用动物的眼睛去看动物,用人的眼睛去看人。”

我认真的听着,傻了似得的看着她,但大脑是沸腾的状态。

最后她又开了句著名的玩笑:“如果有天你看到我疯了,其实就是你疯了。”

时间的尽头:

一老人说自己可以去时间的尽头,并且带着医院的其他病人一起去了时间的尽头,而且用了很多科学的知识来解释了自己的观点,那个未知的世界,他看到了。如果有一天所有人都能看到的话,我想他就不是精神病人了,就会变成科学家或者哲学家之类的,并且会被后人敬仰,呵呵。

孤独的守望者:

那是一个很美的地方,但是却只有他的存在。他承受着全部寂寞等待着,他是一个孤独的守望者。

雨默默的:

她:“……每天早上的时候我必须看外面,看到的是整个视野朦胧着有一种颜色。例如黑啊,黄啊,绿啊,蓝啊什么的,是从小就这样。比方说都笼罩着淡淡的灰色,那么这一天很平淡;是黄色这一天会有一些意外的事情,不是坏事,也不是好事。如果是蓝色的话,这一天肯定会有很好的事情发生,所以我喜欢蓝色;如果是黑色就会发生让我不高兴的事儿。”

我:“这么准?从来没失手过?”

她笑了:“失手……没有失手过。”

我:“明白了,你戴上这个镜架就看不见了对吗?”

她:“嗯,我上中学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戴上这种黑色的镜架就看不到每天的颜色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临走的时候,我用那根蓝色的笔又换来她的一个秘密:她喜欢下雨,因为在她看来,雨的颜色都是淡淡的蓝,每一滴。

到楼下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一眼,她正扒着窗户露出半个小脑袋,手里挥动着那只蓝色的笔。

我好像笑了一下。

走在街上,我收起了伞,就那么淋着。

最后的撒旦:

他提高了嗓门:“选择?你错了!没有动力,永远是贪欲强于克制,卑鄙强于高尚。人就是这么下贱的东西。只有面对邪恶的时候,高尚的那一面才会被激发,因为那也是同时存在在体内的特质,神的意图就是这样的。当你面对暴行的时候,你会袒护弱小,当你面对邪恶的时候你才会正义,当你面对恐惧的时候你才会无畏。没有对比,人屁都不是,是蝼蚁、是蛆虫、是垃圾、是空气里的灰尘、是脚下的渣滓!”

我:“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神呢,没有恶魔呢?”

他站了起来,几乎是对我大喊:“那才证明这都是人的本质问题,早就在心里了,代代相传,永远都是!只给两个婴儿一杯牛奶,你认为他们会谦让?胡扯!人类是竞争动物,跟自然竞争,跟生物竞争,然后和人类竞争,你能告诉我哪一天世上没有战争吗?那是天方夜谭吧?除非在人类出现之前!我幼稚?你真可笑!我信奉恶魔,那又怎么样?自甘堕落算什么?我的存在,就是为了证明光明的存在,我不存在,就没有对比,就没有光明。人的高尚情操也就永远不会被激发出来,就只能是卑微的、肮脏的、下流的!有人愿意选择神,有人愿意选择恶魔!如果这个世上只有恶魔,那就没有恶魔了,就像这个世界只有神就没有神一个道理。我的存在意义就在于此。!”

插曲:

他:“不是,内容很正常,说的都是很普通内容。但是两个人操着不同的语言,一个说西班牙语,另一个说英语。而且对话完全没有关系的。一个说:今天天气真是难得的好。另一个回答:嗯,不过我不喜欢放洋葱。那个又说:安吉拉还在世的话,肯定催着我陪她散步。另一个又回答:大狗不算什么,小狗挠痒痒的时候才最可笑呢……两个人的话题完全没有关系,但是两个人聊的很热络。如果不听内容,只看表情、动作,会以为是一对老朋友在聊天。我在旁边听的一愣一愣的。本身西班牙语就是到那边才学会的,不扎实,最初都以为自己口语听力出问题了。我就那么足足听了一个多小时,他们没一句对上的。等我明白过来的时候,同学早就找不到我自己走了。

我:“哦……我想知道您对精神病人治疗的看法,因为曾经听到过一种观点:精神病人如果是快乐的,那么为什么要打扰他们的快乐。” 这也是我同样想要问的问题。

他:“这点我知道,其实应该更全面的解释为:如果一个快乐的精神病人,在不威胁到自身的安全、他人的安全,同时又不给家人、社会增加负担的情况下,那么就不必要去按照我们的感受去治疗他。”

他:“的确存在。例如有那么一个英国患者,家里比较有钱,父亲去世后三个姐姐和患者本身都拿到不少的遗产。患者情况是这样:每天都找来一些东西烧,反复烧透,烧成灰后再烤、碾碎,然后用那个灰种花,看看能不能活,各种东西都用来试验,别的不干,也不会干。吃饭给什么吃什么,不挑食,累了就趴在沙发上睡了。他的三个姐姐很照顾他,雇了两个佣人,一个做饭收拾房间,另一个就算是他助理了,整天盯着,别烧了什么家具或者自己,就这么过的。你不让他烧,他就乱砸东西发脾气,给他点儿能烧的,他就安静了,慢慢的用酒精灯一点儿一点儿烧,吃什么穿什么都不担心,财产有会计师、律师和姐姐监管着,一切都挺好。这样的患者,没必要治疗,自己烧的挺好嘛,也不出去,也不打算结婚,专心烧东西种花。没有威胁性,不伤害任何人,还能创造就业机会。最重要的是:他很快乐。”

我:“嗯,是个问题……精神病定义的基础是什么?过了一个坎儿就算,还是因患病杀人放火满街疯跑才算?”

他:“其实你说的是一个社会认同的问题了。我的看法是:人人都有精神病。”

人人都有精神病。

他:“家人的开导是必须的,精神病医师会听取心理分析师和心理辅导医师的建议,采取各种药物辅助治疗。但是必须强调一点:家属的配合相当重要。我们在欧洲曾经有过一个调查,被母亲适当疼爱的孩子,成年后会比被母亲忽视的孩子更加自信,同时和配偶、恋人的关系也更加稳定。最有意思的是,免疫力也强。”

女人的星球

几天后我问一个对遗传学了解比较多的朋友,有这种事儿吗?他说除了来自外星、干掉男人、征服世界那部分,基本属实。

不过,我们都觉得佛洛依德那句临终遗言很有意思,虽然只是个传闻。

“女人啊,你究竟想要什么?”

在墙的另一边:

他:“你会不会觉得这个世界不对劲?一切都好像有点儿问题,但是又说不清到底什么地方不对劲,看不透什么地方有问题。有些时候会若隐若现的浮出来什么,等你想去抓的时候又没了,海市蜃楼似得。你有时候会很明显的感觉到问题不是那么简单,每一件事情,每一个物体后面总有些什么存在,而且你可以确定很多规律是相通的,但是细想又乱了。这个世界有你太多不理解的了,你会困惑到崩溃,就像隔着朦胧的玻璃看不清一样,最后你只好用哲学来解释这一切,但是你比谁都清楚,那些解释似是而非,不够明朗。你有没有?”

他:“没错,我们不能要求虫子想很多,但是也同样不能认为想很多的虫子就是有病的。允许不同于自己的存在。”

我想起了N个精神病医师告诉我的:千万千万千万别太在意精神病人说的话、别深想他们告诉你的世界观,否则你迟早会疯的。

思维真的是限制我们的一堵墙吗?世界到底有多大?在墙的另一边。

死亡周刊

我想我不能理解他的世界。

他每周都会看到她期待的站在窗前,穿着那件宽大的白色睡裙,微笑着,等待他杀了她。

迷失的旅行者

他:“是这样:假设,你回到了50年前,杀了你祖父,也就不会有你了对吧?但是没有你的存在,你怎么会回去杀了你的祖父呢?”

他:“没多久后,解释不是这样了。后来被解释为‘不可改变性’。例如说你回到50年前,你却没办法杀死你的祖父。也许行凶过程中被人拦住了,也许你以为杀了他了,其实他没死,也许你根本找不到你祖父,也许你虽然杀了祖父,但是那会儿你祖母已经怀上你父亲了……大概就是这样,反正就是说你杀不了你的祖父,或者改变不了你已经存在的现实。”

他:“是的,这就是多宇宙。实际有你存在的宇宙,有你不存在的宇宙;有你中了大奖的宇宙,也有你没中大奖的宇宙;有你已经老了的宇宙,有你还是婴儿的宇宙;有希特勒战败的宇宙,有盟军战败的宇宙,还有希特勒压根就没出生的宇宙,甚至还有刚刚爆炸形成的宇宙……很多个宇宙。”

我:“逻辑性……我已经习惯了,我见过太多逻辑完善的病人了,只不过是他们对事物的感受错位了。而且很多比你我更理智冷静。不过这个……”

灵魂的尾巴:

因为我们的世界,还没有准备好容纳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

永生

想做一个影响到历史的人,需要太多因素,要比所有人更坚定,要比所有人更残忍,要比所有人更冷静,要比所有人更无悔,要比所有人运气更好,要比所有人更疯狂,还要比所有人更坚韧……太多了!

他说的也许没错,无数人希望得到永生的眷顾,用各种方式去追求——真身不腐,意志不灭。但是没人意识到,永生,也许只是个孤独的存在。

精神病科医生

话题再回来,精神病科医师整天面对的就是精神病人,心理素质偏差点儿的,得精神病只是个时间问题。心理素质好点儿的,会转移下压力——患上轻微的精神病或者偏执。我不是在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

表面现象

在公园的长椅上坐着三个人。其中一个人在看报纸,另外两个人不停的在做撒网、收网、把网里的捕获物择出来的动作。一看就知道那两个是精神病人,于是周围很多人指指点点的议论。有个警察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后问那两个“撒网”的人在干吗。那两位说:“没看到我们在捕鱼啊?”警察转头过问看报纸的那个人:“你认识他们?”看报纸的人说:“对啊,我带他们出来散心的。”警察说:“他们精神有问题吧?在公共场合这样,会吓到别人,你赶紧带他们回去吧。”看报纸的人回头看了一眼说:“对不起,我这就带他们回去。”说完放下报纸做拼命划船的动作。

这个笑话是一个精神病人讲给我的,我笑了。

我始终忘记患者告诉我的——他是妄想症。

超级进化论

她:“胎儿是什么?就是寄生体!吸取母体营养,寄生在母体内。既然是寄生物,母体会排斥,淋巴系统肯定会起作用,要杀死胎儿这个巨大的寄生体。但是胎儿会释放一种化学物质,叫什么我忘了,你可以自己去查……目的是存活在母体内,继续自己的高速进化。那种化学反应的冲突,直接表现出来就是刚怀孕的妈妈会厌食啊,会呕吐啊,会脾气不好啊。其实你发现没?越是健康的女人,怀孕的时候反应越大,因为自己身体好啊,排斥寄生物的能力强啊,胎儿也就比较累了。不过几个月之后,没事儿了。因为胎儿释放的那些化学物质导致免疫系统认为胎儿是个器官,所以开始源源不断的输送养分,那个小东西胜利了。”

她:“猴子、猩猩抱孩子都是怎么抱?让孩子抱着母亲的腰对吧?头的位置正好能吃奶。人类不是。人类是让孩子的头和自己的头平行,为什么?”

我:“平行?为什么……哦,你是说呼吸对吧?”

她:“没错!就是呼吸!海里的猴子们要还是原来那种姿势抱的话,孩子吃奶是方便了,喝水也方便了——全淹死了。所以人类抱孩子的姿势是最独特的。让孩子的头和妈妈的头平行,保证呼吸。”

她:“我一再的跟你说到进化、进化、进化,我们现在,就是处在超级进化的阶段。但是很有意思的是进化的环境是我们自己造成的,然后我们在这个环境里,都什么得到进化了?社交能力,头脑反应。但是自然环境原本的进化不是仅仅这些的,这些只是一部分,自然环境下需要肌肉,需要速度,需要保护色。人类这些都没进化出来,反而指甲牙齿都退化了,对不对?”

她:“错了吧,小同志,那不是退化,那是为了进化,人类身体这么柔弱,还退化了很多,其实这些都无所谓,也不重要了。人类的进化之所以是最成功的,就是进化了大脑。有了大脑,可以不要指甲,不要獠牙,不要尾巴,不要什么都能消化,不要夜视的眼睛。有了大脑就够了。有了进化出的优质大脑。可以随意藐视周围的任何生物。”

她兴奋的站起身挥动着宽大的病号服袖子:“今后的人类,还会有很多器官没有了,但是无所谓了。嘴巴可以变成吸管,食物都流质的好了;眼睛可以更小,反正不用警惕周围环境;手指可以变成很多个,打字就更方便了;腿可以退化的更小,油门刹车全用手解决了;脖子要变粗,这样才能托住那个大脑袋……”

永不停息的心脏

他:“其实分形几何到处都是,你随便找一粒砂,在显微镜下仔细看,砂的凹凸其实就是微缩了山脉;还有雪花的边缘,其实微缩了整个雪花的结晶结构。现在又证实了在原子内部的结构,和宇宙是一样的。就是无论巨细,都是一种分形结构无穷尽的类似分割下去。”

他:“那个老同学告诉我:有些现象,如果用已知的各种学科、各种知识都不能解释的话,那么对于剩下的那些解释,不要看表面是否很荒谬或者离奇,都要学会去尊重。因为那很可能就是真正的答案。但是求证过程一定要谨慎仔细,不可以天马行空。

他:“其实,我想通了很多很多。生和死,不重要,重要的是去尊重生命;生命是否高贵不重要,重要的是尊重自己的存在;在自己还有生命的时候,在自己还存在的时候,带着自己那颗人类的心,永不停息的追寻那个答案。有没有答案,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充满期待。还记得潘多拉盒子里的最后一件礼物吗?”

我:“希望。”

禁果

她:“那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觉得对自己来说,这点真的是梦想,哈哈哈,我太没追求了。”

我:“正相反,我是觉得你太有追求了。”

她:“你有没有想过,假如你在埃菲尔铁塔上参观的时候,突然想大便,然后就躲在铁塔的什么地方,真的大便了?还看着那个自己排出的东西自由落体。”

我:“啊?什么?”

她无视我的惊讶:“我们再换一个地方:在参观自由女神的时候,在自由女神的火炬上大便?或者在狮身人面像的臂弯里大便?要不在金字塔里面?英国的大本钟上?或者北极南极的极点?太和殿的龙椅?天安门城楼……”

她:“有劲?我问你:知识,是负担吗?”

我认真想了想:“分怎么看了。”

她:“不不不,你错了,知识永远不会是负担,欲望才是负担。你的知识只是知识,你要看本质,有了知识,你自己又附加了很多欲望出来,也就是说,你获取知识的原始动力不是纯粹的。上大学是为了什么?工作后又上那些各种补习班是为了什么?为了渴望知识?呸!那是胡说!但是最初学院的建立是为了什么?为了传播知识,现在已经不是了,大学甚至成了虚荣的一部分——如果你是名牌大学出来的话。为了知识?这个谣传太冠冕堂皇了!

她:“你这个人啊,死心眼。让你什么都时候都纯粹了吗?我们都是社会动物对不对?而且还都脱离不了对不对?但是给自己的尝禁果的机会,哪怕一年就一次,不是为了任何理由,就是想尝,跟别人无关。我是杂志编辑,我依旧在城市、在人群生活,我偶尔纯粹一下,行不行?”

朝生暮死

我:“不管怎么说,我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萌生那个想法的,虽然后来想的更多……对了我跟你说过吧?每个人看待世界是不一样的?”

她:“嗯,角度问题。”

我:“后来我发现更多的东西,不仅仅是看到的不一样。”

我:“不,我没打岔。我是需要你先了解这个情况。好,我们说回来:你刚刚说我个性很强,其实我自己知道。但是带着这种个性是接触不了精神病人的。所以我会收敛很多。面对他们的时候,我没有表情,没有肢体语言,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和情感,我要全面压缩自己的空间。这样,我才能让对方的空间扩大,扩大到我的周围。也就是这样,才能接受我。为什么?因为我没有空间,我的空间和对方是融合的。其实呢?不是融合,我收缩阵营了而已。但是这种情况对方很难察觉。”

她:“那你为什么不了解正常人的呢?”

我:“理论上讲没正常人哈?因为正常这个概念是被群体化认可的……”

她:“找到宣泄口了?自残还是什么的?”

我:“去,没那么疯狂,很简单,四个字: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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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内容为书中的内容,些许的穿插着自己小观点。

看到一半的时候,我对A君说“他和被称为“精神病人”的一系列的对话启发了我”,“原来每个人在自己的世界里只能看到自己世界的那部分,而看不到其他人的那部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每个人的世界都是平的” A君笑了:“哈哈,第一次看到这本书的时候我也有这样的感觉,有时候生活好像仅仅是我们对自己世界的一种主观感受,大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宇宙,这些人只是执着于自己的世界,反倒使周围的噶杂影响不到他们。”看到A君的回复我很开心,这就是志同道合吧,(*^__^*) 嘻嘻……

和B君说的时候,我说一个精神病人的事例启发了我,我能感受到甚至可以变成那个人去感受她的那个世界,感受她的一举一动,她的磁场,她的气息...B君没有回复我,我想沉默就代表了最大的不认同,这也再次的证实了我和A君可以看到的部分而B君看不到,而我能完全的感受到B君的感受。

比较佩服本书的作者高铭,能够站到“病人”的角度去思考,可以放弃自己的世界努力的去接受那些千奇百怪的世界是多么大的勇气,冒着可能发生任何突变的危险如此近距离的接触那些世界,足矣让我钦佩了。(我也很尊重他们,没有看低的意思。。)


很痛快的看完了这本书,疯子和天才也许只差一步,99和100也只差一步,这让更多的变成了、失败和成功,疯子和天才。被公众认可了的疯子,就会给予天才的称号,可是我想,称号也只是一个称号而已,人来世上一次,总要做自己一次,我更羡慕了那些不被这个世界沾染,依然做着自己,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这难道不令人羡慕吗?在没有危及到他人的人生财产安全的情况下,这难道不应该让我们尊重吗?因为,世界太多的浮夸,太多的虚荣,太多的欲望,太多的没了自己。

如果你感到快乐那就拍拍手,如果你感到快乐你就拍拍手...原来世界是可以被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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