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归和绛萼当时都被他过度的热情下了一跳,而且“入伙”是很江湖气的语言,总让人感觉是要被掠去当贼似的,所以那时他们只是呆呆的看着凝和,心中斟酌着到底要不要过去“入伙”,然而在凝和的 字典里,“入伙”不过就是“交个朋友”的意思(从小被某个不良哥哥教导的后果)。
“过来呀,我们正在聊来九玄路上的事呢,以后大家就都是同学了,过来吧。”凝和依旧很熟络的招呼着。
云归和绛萼对视了一眼,云归点了下头,微笑着走过去,绛萼看那里坐的大多是男生,所以并不大情愿,但还是皱着眉头跟着云归过去,等两人都坐在了石桌旁,凝和便笑嘻嘻的问:“你们两个来九玄的路上都碰上了什么?男生先讲吧,从头讲起哦。”
“我们是结伴来的……”云归很老实的说,他的话马上引起了周围的一片惊叹:“结伴来的?你们认识?”旁边一个小男孩瞪大眼睛问。
“是,我们两家住得很近,所以我俩从小一起长大的。”云归点头,于是旁边涌起一番:“真好啊”“真羡慕”之类的感叹,云归还礼貌的微笑着,但是绛萼已经觉得不好意思了,她低垂着头用力扯扯云归的衣角,低声道:“少说些。”
云归会意,赶快道:“那个……你们大家都想进哪个学院啊?”这个问题立刻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活跃了起来。
“我肯定是雷霆!”那个叫凝和的男孩颇为自信。
“我想进深木。”又一个男孩说。
“听说进深木要吃素的啊,我可受
云归和绛萼当时都被他过度的热情下了一跳,而且“入伙”是很江湖气的语言,总让人感觉是要被掠去当贼似的,所以那时他们只是呆呆的看着凝和,心中斟酌着到底要不要过去“入伙”,然而在凝和的 字典里,“入伙”不过就是“交个朋友”的意思(从小被某个不良哥哥教导的后果)。
“过来呀,我们正在聊来九玄路上的事呢,以后大家就都是同学了,过来吧。”凝和依旧很熟络的招呼着。
云归和绛萼对视了一眼,云归点了下头,微笑着走过去,绛萼看那里坐的大多是男生,所以并不大情愿,但还是皱着眉头跟着云归过去,等两人都坐在了石桌旁,凝和便笑嘻嘻的问:“你们两个来九玄的路上都碰上了什么?男生先讲吧,从头讲起哦。”
“我们是结伴来的……”云归很老实的说,他的话马上引起了周围的一片惊叹:“结伴来的?你们认识?”旁边一个小男孩瞪大眼睛问。
“是,我们两家住得很近,所以我俩从小一起长大的。”云归点头,于是旁边涌起一番:“真好啊”“真羡慕”之类的感叹,云归还礼貌的微笑着,但是绛萼已经觉得不好意思了,她低垂着头用力扯扯云归的衣角,低声道:“少说些。”
云归会意,赶快道:“那个……你们大家都想进哪个学院啊?”这个问题立刻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活跃了起来。
“我肯定是雷霆!”那个叫凝和的男孩颇为自信。
“我想进深木。”又一个男孩说。
“听说进深木要吃素的啊,我可受
不了。”凝和皱眉。
“可是能和动植物成为朋友啊。”
“诶,你们谁知道怎么分学院啊?”
“我知道我知道。爷爷给我讲过的,说是圣祖会从一个小水池里召唤出一块悬空的石牌,每个人到前面大声说出自己的名字,石牌上标着相应学院的那一栏里就会出现你的名字。”
“就这样?说名字就行?”
“恩!爷爷还说其实谁属于哪个学院导师们看一眼就心里有数了,只是用石板探出双面和专攻而已,唉……我要是双面就好了。”那孩子感叹。
“我八成是专攻。”凝和又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让人恨不得把他从椅子上掀下去。
一群孩子就这样聊到很晚,其间有些仍躲在房间里的孩童被屋外的热闹吸引探出头来,总是凝和很热络的把他们招呼过来,然而等到孩子们都觉得乏了,各自回房休息时才想起,从始至终他们完全忘了互通彼此的姓名。
早晨云归和绛萼都起得有些晚,这当然是因为昨天聊天聊到很晚的缘故,两个人都很迅速的洗漱,胡乱吞下了早点,赶快冲到门口去等素霜。然而素霜已经站在门口了,见他们冲出来,笑着道:“起晚了吧?”
云归不好意思的抓抓头,绛萼则抱歉的吐吐舌头。
素霜拍拍他们的头:“好啦,今天只能大致带你们逛逛,今晨圣祖通知说孩子们今晚将到齐,明日早晨即开始分院,所以整个学校的导师都要为开学做最后的准备,我这个见习祭祀也逃不了帮工做苦力的命。今天我们就乘云大致浏
览一下,反正你们马上就要在初学呆两年呢,自己慢慢探险也很有趣的。”
云归和绛萼听了点头,绛萼道:“那素霜姐姐能不能先带我们看看分院的地方啊?”
“好啊。”素霜答应的很痛快:“不过去了不要失望就对了。”说罢她扬手招云,然后三人随云腾起,向西北方向而去。
分院的地点竟是渊周边密林里的一处空地,空地四周有石制的围栏还有数把石椅,空地中心是一个小小的水塘,水塘里没有任何生物的样子,翠绿温润而平滑,波澜不生,如同镶嵌在土地里的一块翡翠。
“就是这里吗?”云归四处打量着问,凭良心讲,这地方确实让他有些失望。
“就是这里。”素霜给他肯定的回答:“那块可以挑选出专攻和双面的石牌就在水底,其实学生属于那个学院,从他的气质和举动就可猜出大半,何况对于有仙骨的孩子,九玄从未停止过观察,所以你们在哪个学院,九玄的导师不用这块石牌也能准确的说出,但谁是专攻,谁是双面确是无法确定的,有些孩子外表平和普通,但体内潜藏着极大的力量,这点也许连他自己都不会知道,而有些孩子看来突出,但实际资质不过平平,所以在这个时候,就需要这块石牌。”
“这石牌比人还厉害?”
“是。这块石牌取自两千年前由天而降的一块石头,居记载这石头外部焦黑,但其心莹白,具有感知人能力的灵气,且可与高修为的人进行交流,圣祖与之交流后,取其心打磨出一块石牌,从此为九玄所用。明日你们
就能见到这石牌了。”
云归和绛萼静静看着依旧平滑的水面,都觉得着平静的水面忽地被一种神秘的氛围笼罩了起来。
“好啦,咱们走吧,今天时间紧迫喔。”素霜催促,于是他们有回到云上,乘云掠过树梢,在渊上空环绕一圈,又绕过西南方向的膳坊,在东南方向的运动场上空停住,素霜道:“这就是你们今后运动的地方,那个被翠竹围栏围住的叫做斗球场,等你们学习三年以后就有资格进去玩蹴鞠了。”
“为什么要三年以后?蹴鞠怎么玩?”云归问。
“因为你们必须都得掌握一些专项秘术才能进行这种游戏,至于怎么玩,你们有空多来看看就知道了。”素霜说完,又指挥云朵向中间的校舍飞去:“这就是初学的教室。”她降低一些,带他们飞道校舍前面的一块巨大的石碑前:“这是镌刻着九玄历代专攻和双面名字的石碑,被圈了红框的是已经死了的。”在他们在石碑前短暂停留的时间里,云归和绛萼清楚的看到迷雾专攻那栏下面那唯一一个名字:岚曦,这两个字被刺目的红框圈住,昭示着她已死的事实。素霜注意到二人的眼光,叹息般的道:“这些死去的人里,大半都是死于700年前岚曦的那场战争,不过那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但这里还是有好些七八百岁的导师耿耿于怀。”素霜说着升高云朵:“有一次我无意中提了一些有关那次战争的疑问,无心老头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吓人极了,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虽然他后来很含蓄的表示了一下失的歉意,但他那表情,我一辈子忘
涣恕…不过他也的确可怜……?
“他……怎么了?”
“等你们长大点再告诉你们吧,这……残酷了点。”素霜喃喃说着,升高了云朵,径直向九玄最为宏伟的建筑——祭天殿飞去。祭天殿是一座极辉煌的大殿,金黄色的琉璃瓦随时闪动着眩目的异彩,雪白的汉白玉台阶足有一百层之多,廊柱雕龙画凤,极其精致,素霜只是远远的停下道:“这里就是九玄每年举办祭祀和庆祝活动的地方,每年年底,深木将用最美的花木装扮这里,清风将拿出他们最好的丹药,雷霆会挑出他们最强的勇士,而迷雾会给予整个大典最美妙的音乐和歌舞,这是九玄一年一次的盛事,大家一起庆祝一年的平安并祈祷来年的吉祥。”